有時候我們會覺得這個世界好大好大。有時候,我們卻又覺得這個世界好小好小。
話說我1/22那天,要從台灣飛到美國。我的行程是從台北飛東京,從東京飛芝加哥,再從芝加哥飛香檳。
到了東京機場,因為時間還有很多,我就到處閒逛。還跑去看看東京的免稅商品有些什麼。看了她們販賣的工藝品還有食物,雖然芝加哥機場也有類似的類別,但風格大為迥異。東京的東西除了畫風很有日本味以外,東西看起來也比較精緻。因為我沒有拿起來研究,就不知道用起來或吃起來有沒有和看起來一樣啦。
逛完了商店,決定到飛芝加哥的候機廳晃一下。這時候,迎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。他居然是Art Kramer,是我在貝克曼的實驗室的主持人。我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,後來才知道,我是要在東京轉機,他是來東京演講。因為Art提早一天回美國,所以我們才會在東京機場相遇。接著我們把我們的機票拿起來對,我們不僅搭乘同一班飛機回芝加哥,他的座位其實就在我右手邊前面兩個的位置。
一直到了芝加哥,我得先經過重重的入境程序。這時候Art已經不見了,因為他走的是美國居民的通道,那天沒有大排長龍。進了芝加哥,在重新安排飛機之後(我原先預定要搭乘的那一班已經取消了,恐怕是因為大雪的緣故),我吃了晚餐,又走到候機廳。
我直接跑到登機門櫃臺前面看看電子布告欄上面說了些什麼。然後就聽到背後有人叫我的名字。原來是Art,我們要坐同一班機回香檳。
就這樣,我們一起到了香檳。而且,感謝Art,我就搭他的便車直接到我住的地方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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